悟沐浴完,做好所有準備,穿著家居休閒服,隨手拿了一本書,靠在床頭,等待他的小朋友準備好。

 

理所當然的,書打開著,但一個字也沒讀進去。五條悟期待著伏黑惠會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。是羞澀、初嘗禁果的少年,還是潛行匿蹤、只在林間深處露出獠牙與慾望的肉食動物?

 

這兩項也不是不能合併在一起。

 

悟胡思亂想著,一邊覺得惠怎麼這麼慢,他向來不是很有耐性的人。雖然也猜到小孩大概是在做心理建設,但一個人在那邊想東想西,不會直接帶到床上,用實戰解決嗎?這樣有效率又省事多了。因此門被推開時,他忍不住抬頭,開口抱怨。

 

「惠,怎麼這麼慢?讓床――」

 

他差點順口說出「床伴」,但想到對方似乎很在意這種只有性關係的詞,硬生生地煞住,反倒是伏黑惠開口:

 

「沒關係的。」

 

惠的聲音很平靜,和平日上課、處理任務的語氣沒什麼差別,稍早的怒氣簡直判若兩人。

 

「我習慣了您的口無遮攔,也知道對您來說,現在的我比起伴侶,學生或晚輩的感覺更重一些。但是……」

 

惠頓了頓,幽深的雙眸望向他。

 

「我不喜歡一直被當小孩子看待,所以,做好覺悟吧!」

 

惠向他走近,髮尾還凝著水滴,看上去清爽又無害,而五條悟知道少年溫良的外表下,有著來自咒術師本質的瘋狂與貪婪,這令他興奮。

 

「惠,」他將書放到一旁,轉身,坐在床沿,招手,即使伏黑惠已來到他面前。他像撫摸幼犬般,雙手搓揉在自己前方半蹲下的黑色獸類,感受那不順服的頭髮與殘餘的水氣,「想要老師怎麼做?」

 

「您乖乖坐著就可以了。」

 

話音方落,蟄伏在悟面前的少年起身,手伸向他的墨鏡,悟不由自主地閉上眼,再睜開時,卻發現惠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夾著鏡架。少年修長的手指抵著悟的太陽穴,離他的眼睛只有幾公分的距離,指尖的熱度令他神經緊繃。一般來說,悟不會允許人如此接近他脆弱的地方,但一如既往,他放縱伏黑惠。

 

「第一個想脫的竟然是墨鏡,不愧是惠,很有自己的主意呢。」

 

「難道您打算戴著墨鏡上床嗎?」

 

「也不是不行?」

 

惠皺起眉,似乎又想嘆氣,但克制住了。他拿下五條悟的墨鏡,像是遮住繁星的布幕被掀開,悟眨眨眼,眼前的世界變成色彩斑斕的喧囂。六眼給予他過多情報,大部分時候帶來的負擔多於益處,因此他平日總戴著眼罩或墨鏡,雖然減輕了負擔,卻也讓他的世界昏暗多於色彩。常人賴以構築世界的顏色、形體等,到他這裡都成為微弱的訊號,非必要時,他甚至不會分出心力去注意。

 

此時那些訊號活絡起來,即使他房間的環境已相對單純,腦力的消耗也依舊開始加速,而當中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是伏黑惠。大概是因為長期處於黯淡的世界,此刻的惠看起來比悟記憶中更為鮮明。少年俯視著他,兩人身高差距的影響被降到最低,因此悟清楚看見對方每一分毫的樣貌,或者說,伏黑惠很快就成為他視野中的惟一關注對象。

 

惠穿著與他款式相近的黑色休閒服,剛發育完的高瘦身材也與他相似,這讓五條悟產生對方確實是他親自培育出來的實在感。少年繼承了禪院家的好相貌,五官端正俊秀,卻不愛笑,不說話時予人冷酷感;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,惠只是表面冷淡,實際上是個溫柔認真的孩子,願意為重視的人付出自己,甚至到了不顧自身的程度――這讓五條悟又欣慰又擔憂,凡事都有個度,過與不及都不好。

 

算了,再繼續調整吧,現在他只要思索惠的感情就好。不可忽視的是少年身上與熱度交纏的濃厚咒力,透露了平靜外表下,波濤洶湧的情感。惠專注地凝視他,炙熱的眼神令五條悟難以分辨是六眼作用還是實際感受。大腦運轉的速度似乎遠較平日為快,四周的喧囂沸騰漸漸淡去,收攏進靜謐的黑色裡。

 

「您在看什麼呢?」

 

「看你。」五條悟老實說,「我把惠帶回來,真的是很棒的決定。」

 

少年手上還拿著他的墨鏡,臉卻刷地紅了。悟克制著不進一步逗弄對方,今晚可是惠表現的時刻,不能在一開始就打擊孩子信心。

 

伏黑惠將墨鏡放到一邊,湊過來吻他。少年的吻很輕,像他喜愛的棉花糖,輕輕一沾就融化,香甜輕軟的滋味卻留在唇畔舌尖,積累層層疊疊的餘韻。惠口中的味道是他熟悉的草莓牙膏甜味,這孩子是刻意的嗎?以往惠留宿時,總是堅持用另一條草本味的,這事沒少被他拿來說嘴,而五條悟現在知道,兩個大男人用同種口味的牙膏,是多麼曖昧及引人遐思的事。

 

經驗不多,學習速度和創造力卻很好,他帶大的孩子一如往常的優秀。惠一腳壓進他兩腿間,手扶住他肩,身軀前傾,加深了這個吻。少年身上的溫度、清新好聞的氣味一齊向悟飄來——是熟悉的香味,來自他慣用的沐浴乳,與他身上現在的氣味相似。

 

不,僅只他如此覺得而已,惠聞到的是另一種。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、應該是易感期前期的特有氣味,這讓他感到新奇,又因無法得到同等的感受而有些惱怒,彷彿引以為傲的五感被封印了一處。惠持續深入。灼熱的唇覆在他嘴上,靈巧的舌如蛇游入口中,游走間擦糊了彼此的界線。滑潤的水在兩人圈起的淺塘中交會、融合、晃盪,帶著彼此的氣味滲入黏膜,似要將對方從頭至尾,澈底染成自己的味道。伏黑惠終於放開他時,五條悟嘴邊都是唾液,一縷曖昧的銀絲從他這頭牽到對面的人唇邊。悟舔舔嘴唇,將對方的餘味收入嘴中,說:

 

「惠好香。」

 

伏黑惠該慶幸,他臉上一直沒退去的紅有效地淡化了羞窘。五條悟繼續追擊。

 

「惠,我現在是什麼味道?」

 

少年瞪著他,也或許是在努力思考表達方式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:

 

「……乾燥的木頭,很乾,令人口乾舌燥。」

 

「就這樣?」

 

悟有點失望,看惠躲避的樣子,他還以為是什麼濃烈催情的氣味。

 

「就這樣?您知道對我來說,這味道就好像聞到剛出爐的烤麵包香味。雖然不餓,也沒特別喜歡——我是指烤麵包——但肚子就是不由自主地餓了。就算我努力控制咒力來中和,還是越來越餓,還不能吃其他東西解決!」

 

惠一口氣說完,才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了,一手搓搓鼻尖,轉開視線。

 

「所以,拜託您不要再玩了,我真的會克制不住。」

 

伏黑惠越是強調,五條悟心中的惡劣就越是升起,反正最糟的情況不過是被標記,惠的話,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他都把能殺死自己的十種影法術師帶在身邊,教育長大,還給他關閉無下限了。

 

因此五條悟望著伏黑惠,嘴角勾起,剛轉回視線的少年一頓,露出警覺的神色。很了解他嘛,這讓悟更加期待。來。他以眼神示意,拍拍自己的大腿。惠遲疑了一會兒,終究還是靠過來,再度吻上他。少年一手伸進他衣服,貼著他腹肌,來回撫摸,然後繞到背後。悟順從地放鬆身軀,任伏黑惠將他向後壓。惠的嘴唇離開他的,順著頸動脈一路往下,經過鎖骨,來到胸前,隔著布料吸吮、壓碾。濕布冰涼粗糙的觸感摩擦發燙的肌膚,明明是阻礙,卻挑起更多酥麻,與背後掌心的熱度交相呼應,五條悟為這特殊的感受輕顫。

 

「惠、有、這種特別愛好?」

 

伏黑惠不答話。少年頭抵著悟的胸膛,一手扣住他腰背,另一手往下,拉住長褲褲頭。悟主動配合,讓對方順利脫下褲子。兩人稍稍分開,悟的衣服上濕了好幾處,有伏黑惠留下的,也有他自己汗水弄濕的,鼓起的內褲上也有水痕。

 

「還、沒開始,就、把對方弄得、全身溼答答的,惠好色呀。」

 

然而伏黑惠不理會他挑釁的話語,更進一步拉住他的內褲。悟正想再接再厲,卻冷不防撞見伏黑惠專注的神情。少年那直直望著他的眼眸、抿起的唇,令他一時間忘了要說的話。

 

「不管是處理詛咒,還是日常出門,我都會先蒐集好情報,老師應該很清楚我這個習慣。」

 

伏黑惠脫下他內褲,五條悟的下半身曝露出來。伏黑惠像是理所當然般,蹲下,伸手握住他已然勃起的陰莖。五條悟低下頭,再度和伏黑惠對上視線。少年眼中靜靜燃燒的不知是慾火,還是蠢動的黑影,使用影法術的靈巧手指張開,手掌托住他囊袋,指尖觸碰他後穴。

 

「我查過的。」

 

悟還來不及思考伏黑惠到底查了些什麼,對方已低下頭,含住他的陰莖前端。還未適應突然被濕熱包裹的衝擊,伏黑惠又舔了舔冠狀底側,令他一陣激靈。

 

「惠、很、認真嘛……」

 

悟伸手,試圖揉年輕人的頭,然而要害被掌握令他的力道和控制力都弱了幾分。他用另一手撐住床沿,一手抓住伏黑惠的頭髮,稍微使力,示意對方看他。惠聽從地抬頭,臉上帶著他熟悉的不耐煩表情,動作卻很輕柔,甚至還因為他的動作,鬆開了口。

 

「您不喜歡嗎?」

 

「沒有,我很喜歡。惠忍著肚子餓,還是想先讓老師舒服呢。」

 

五條悟動動大腿,看著伏黑惠憤恨的表情,感到更加愉快。他兩手伸入對方黑髮間,親密地梳弄,然後向自己的腿間壓下,暗示意味濃厚。

 

「讓我看看,惠查了些什麼。」

 

性器盡根沒入溫暖口腔,舒爽得令五條悟從腰間到背脊都戰慄起來。Omega 主要的滿足來源是後穴,但前方也一樣能得到快樂。他咧開嘴。看來,這會是個非常愉悅的發情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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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!終於!可以開車了!(狂喜亂舞

雖然這回只到發動引擎暖車XDDD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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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迭百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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