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迭百里

 

 

五條悟無法控制地按住伏黑惠的頭，少年頭埋在他兩腿間，張口吞吐他的性器，略硬的頭髮摩擦大腿內側的細嫩肌膚，微細的搔癢感與性器中央傳來的一波波快感形成共振，令他整個下身發麻，全身輕顫不已。

 

「嗯……嗯……啊！」

 

悟的雙腳因快感而離地，整個人變成不平衡的姿勢，只能靠著伏黑惠與床勉強形成支撐。他的頭不由自主地低垂，視野限縮為和伏黑惠之間構成的狹小空間。

 

眼中只剩下那頭似乎永遠也無法順服的黑髮，六眼看不透被實體遮蔽的地方，事實上，這件事此刻也不重要，強烈的刺激令五條悟不時閉上眼，將一切交由其他感官承受。敏感的性器被粗糙的舌面摩擦，滑潤的口水讓伏黑惠的動作更為順暢。年輕術師展現周密性格，從頂端到根部，慢舔、吐出、含入、吸吮，他性器的每一處都得到良好照顧。少年又特別關照敏感處，舌尖頂著冠狀溝，精細地描繪，偶爾點一下頂部的小孔；軟而熱的舌頭合著口腔貼服柱體，纏捲包覆，像是貼著那根事物，優雅跳著雙人舞，同時手指有意無意地按撫囊袋，加強刺激。

 

以第一次口交而言，伏黑惠的技巧顯示他肯定有天分。五條悟顫抖地射出第一波精液。他喘著氣，向後倒在床上，雙腿還在輕微發顫。

 

過了一會兒，他察覺到身上被陰影籠罩。伏黑惠起身，似乎想壓上來，悟連忙抬起一腳，膝蓋抵住對方腹部。

 

「等、等等。」

 

惠因意料外的阻止皺起了眉頭。

 

「這時候不要……」

 

後續的話語因五條悟的動作而鯁在喉中，悟坐起來，示意對方坐下；從旁拿來潤滑液，倒在自己腳掌上。在伏黑惠不敢置信的眼神中，一腳踩上對方的性器。

 

「惠，你知道嗎？不一定要插入才能解決喔。」

 

腳掌前方按壓鼓脹處，然後沿著周圍畫圈，悟為那曖昧的水跡及似乎穿透布料的熱度而露出微笑。

 

「當然最後會讓你插的，但現在……五條老師來教你其他做法。」

 

一腳插入褲頭，馬上就被帶著濕意的熱度包圍，悟覺得自己也被那熱度感染，臉頰到耳朵都發起熱來。他望向惠，年輕術師像是被特級咒靈震住，先是仰頭直直看著他，意識到他的視線後，猛然移開，左顧右盼，就是不再移回來。於是悟再接再厲，腳指輕觸頂端，滑下，勾勒對方性器的形狀，就像伏黑惠剛才對他做的。內褲的束縛讓他做不出太大或太複雜的動作，卻也讓彼此的存在更加鮮明。

 

「惠，會緊嗎？」

 

腳掌施力，向下拉，卻被卡住，於是五條悟再度用腳指頭點了點硬實的肉柱，開口：

 

「惠，幫老師一下？」

 

惠轉過視線瞪著他，面紅耳赤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氣憤，或者兩者都有，五條悟就喜歡伏黑惠這點，明明氣得要命，卻頂多嘴上逞兇，最後還是乖乖照做。像是催促般，他又小小踢了下——當然控制在輕觸即離的力道，他可不想毀了惠和自己的快樂。

 

惠與他僵持許久，最終還是敵不過高漲的慾望，忿恨地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是想維持最後的尊嚴，轉過頭，調整了下姿勢，連著內褲一同脫下褲子。飽滿的性器彈出來，明目張膽地背叛了主人，赤裸裸地揭示了他的慾望。

 

即使自認不是什麼聖人，但見到當年還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小孩子，如今已成長成這般光景，五條悟難得地羞燥了一下，但也只是一下。不給學生喘息空間，悟直接踩上雙腳，併攏，足弓圍成圈，順著頂端分泌的液體，上下緩慢地移動，彷彿在丈量尺寸，一邊開口：

 

「惠這麼、有才能，很快、就能、追上老師了吧？」

 

說著，雙腳使力，故意混淆話語的指向。年輕術師咒力流動驟然混亂，而這當然逃不過悟的眼睛。他得改掉用天賦偷看人秘密的習慣才行。悟沒什麼誠意地這麼想。

 

腳掌間又熱又細緻的觸感十分奇妙，悟第一次做這種事，寵愛孩子之餘，也不免玩心大起。他盯著伏黑惠，腳下動作放慢，刻意緩慢地磨動，惠的身軀猛然繃緊，呼吸和咒力全亂了套。六眼毫無遮蔽的情況下，悟覺得這彷彿就是他與強大咒靈的戰鬥，可以盡情使出全力，不同的是，這回是看他親手教導的孩子成長成什麼樣子了。

 

「惠、舒服嗎？」

 

雙腳上移。

 

「喜歡老師的腳嗎？」

 

箍著柱體向下壓，一路到底部的陰囊；鬆開一腳，抬起，和另隻腳配合，一腳在上，一腳充作墊子，夾著陰莖來回撫弄。細磨慢踩，偶爾提起腳，以腳尖滑過表面，彷彿在精心打磨、測量一把好刀。房間內只剩下惠急促的呼吸聲，五條悟再適時補上一腳。

 

「不要忍耐、告訴老師、你想要什麼？」

 

年輕的術師射了，精液沾到悟腳上，從腳背、腳踝到小腿都散著點點白濁。惠大口喘著氣，悟用慣的沐浴乳氣味飄來，混合體溫和少年身上的汗味，讓原先清爽的香氣多了幾分潮濕的曖昧。

 

青春的味道。

 

真想聞到那沁涼的森林氣息啊，悟有些遺憾地想。惠的易感期會是什麼味道？初春新生的森林？秋日結實纍纍的樹林？他比較喜歡秋天的香味。會讓他肚子餓嗎？如果是剛出爐的甜奶油麵包或栗子蒙布朗也不錯。要是惠標記了他，是不是就能聞到？

 

惠站起來，咒力盈身，悟竟有種對方身上發著光的錯覺。

 

「您玩夠了吧？」明明剛發洩出來，惠此刻卻像已憋了很久的慾望，「我說過，我會忍不住的！」

 

「那……來吃飯？」

 

惠看著他，那眼神令悟想到對方小時候，他好不容易終於抽出時間去看小孩，想著這麼久沒來，給孩子一些驚喜吧。於是不但帶兩姐弟去吃好吃的，還承諾下次會帶他們去吃更特別的，比方季節限定的可麗餅之類的。沒想到對方卻沒如他預想的露出期待和興奮的表情，反而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
 

小孩不都喜歡這種塞滿甜食的點心嗎？雖然悟向來自我中心慣了，但被那樣的眼神盯著，卻不知為何產生一絲心虛，好像這樣的補償很敷衍。

 

正想著還要再做些什麼，他聽到少年嘆了口氣，爬上床。悟下意識地往後退，背靠上枕頭，讓出空間給伏黑惠。惠跪在他面前，倒了些潤滑液在他腿內側，接著他的雙腳被抬起，併攏，本該垂軟的東西插進大腿之間，精神奕奕。

 

不愧是年輕人，恢復力真快。悟的感想還不及轉化成語言，股間的事物就開始磨動，突然其來的感覺令他反射性地掙扎了下，惠立刻停止動作，偏過身看他。

 

「不願意嗎？」

 

「不，只是太突然了。」

 

「您說要看我查了什麼的。」

 

竟還一副很無辜的模樣。

 

想到少年一臉認真地查著平日一眼都不看，當中可能還摻雜了許多誇大其辭、真假難辨的性事資料，五條悟就忍不住想笑。

 

「您在笑什麼？」

 

惠皺著眉，不滿地望著他。能在這種時候還克制自己，鬧彆扭的只有伏黑惠了吧？

 

「惠真的……很喜歡老師的腳呢。」

 

出乎意料的，惠竟然沒叫他別胡說，反而別過頭。

 

「……想……試……試看。」

 

少年的臉比五條悟印象中任何時候都通紅，語氣也非常僵硬，卻沒有退開的意思。他的惠是這樣悶騷的孩子嗎？雖然早就知道惠不開口則已，一開口往往驚人，悟還是為對方的坦白驚了下。不過該坦率時就坦率，也是惠可愛的地方。

 

「試了，感覺如何？」

 

悟一邊說著，一邊大腿內側肌肉用力，夾緊了雙腿。伏黑惠猛然吸氣，一把抓住他大腿，像是支撐，又像是阻止他別亂來。悟順從地停止動作，擺擺手，示意惠要自己來就快點。

 

腿間事物動了下，似乎在調整位置，然後開始前後移動。兩人的精液、潤滑液、他後穴分泌的自體潤滑，以及汗水混合成黏滑的水液，讓惠的動作十分順暢。從前方的陰囊到後方秘穴入口，以及腿根，都被澈底碰觸。粗硬的陰莖抵著會陰，或磨，或壓，或輾，或擦過那些細嫩又私密的地方，帶來細癢且源源不絕的刺激。悟無法明確描述那斷斷續續的快感面貌，他的陰莖已經再度挺立，但只有最下方的囊袋能接觸到惠的硬挺，雖然被觸碰到的地方很舒服，但總覺得缺了些什麼。他伸出手，握住自己的陰莖，上下擼弄起來。

 

「很、好。」

 

悟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惠在回覆他稍早的問題。

 

「我、感覺、也、很棒。」

 

大腿自然地夾緊，腰部擺動，用各種角度和惠的陰莖接觸，就像真正的插入一樣，悟從來沒試過這種方式。儘管後穴收縮著，渴望被填滿，但前方的滿足也同樣強烈。他的手指配合節奏，撫弄自己的性器。指腹揉弄頂端敏感處，四指包覆柱體，略顯急躁地上下擦動，將後方傳來的綿延快感延續到前方。他整個人陷入鬆軟的床和枕頭中，任憑惠抱緊他雙腿，來回進進出出。這個姿勢他看不到惠的臉，因此無從得知少年的反應，但從那越來越急切的動作和呼吸聲來看，惠應該快接近極限，而他也快了。

 

評估著惠的狀況，悟調整速度，在猜測惠差不多的時候讓自己到達高潮。精液飛濺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，他喘著氣，平復呼吸，還來不及品味餘韻，雙腳便被分開，惠的陰莖插入他早已濕潤柔軟的後穴，突來的飽脹令他倒吸一口氣。

 

「惠！」

 

「對不起，但我忍不住了。」

 

不知該稱讚還是吐槽這「忍不住」，悟伸出手，環抱住上方的少年，泰然自若地接受自己帶大的孩子更深的侵略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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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條的長腿很棒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