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雖然承諾,然而他腰挺了幾下,卻不如方才有力,顯然這姿勢難以掌握重心。炭治郎也發現了。他鬆開握住義勇性器的手,又往後退。察覺體內的硬物即將離去,義勇不滿地哼了聲,炭治郎立刻安撫:

「忍一下,馬上就回來。」

他從旁抽來枕頭,示意義勇抬起腰,將枕頭墊到他腰後,然後回到原本位置,將義勇左腿扛到肩上。義勇被迫半側身,下方被打得更開,即使從他的角度,那風光也一覽無遺。

炭治郎扶著性器,在義勇的注視下,一點一點地緩緩推入。早已充分打開的穴口這回毫無阻礙地吞入硬物,清晰的噗哧聲響起,那處有稠液流出,義勇臉頰如火在燒,卻移不開視線。

「義勇,抱歉,又要你自己來了。」

語氣中竟真的有歉意。義勇像有人牽著他的手一樣,左手自動移到自己的昂起上,就著前液上下套弄。他忽有所覺,抬頭,正對上炭治郎虔誠的神情。

「義勇,你真的好美⋯⋯」

那隻紅瞳盯著他,抱著他大腿,先吻了下,然後開始頂弄。一下一下,直抵義勇最敏感的地方。這個姿勢不用太費力,就能進得很深,觸及平常碰不到的地方,又把體內完全撐開,義勇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是前所未有的充實,舒服得直哼。

「炭、炭治郎⋯⋯」

汗水從大腿內側流下,稍早殘留在腹上的白濁亦被汗液浸成潤白,他的昂揚在指間進出,與那在他體內肆意頂弄,看不到卻存在感更為強烈的東西呼應。

好像⋯⋯少了什麼。

模糊的視線中,他見到少年扛著他的腳,皺眉瞇眼,嘴唇微開,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邊,空著的左手垂下擺動,汗水洗亮了對方身上可怖的傷疤。那些怵目驚心的紅痕此刻成為捉人的網,隨著對方的動作起伏,似要將義勇網羅入腹。

不夠。

粗重的喘息斷斷續續,與細碎水聲合成曖昧的樂曲,在他體內進出的東西就像緊繃的弦,要讓義勇發出最美妙的聲音。

不滿足。

義勇鬆開手。

「炭治郎、」他向少年招了招手,艱難地呼喚,「過來⋯⋯」

炭治郎傾身靠向他,插在他身體裡的東西因此更加深入,頂開了前所未有的秘地。義勇悶哼一聲,一把抓住對方擺動的左手,去握自己性器。

「義、義勇!」

炭治郎驚喊,左臂顫動,似乎想抽回,但義勇抓得很緊。他發著抖,將那隻滿是皺紋的手蓋住流著晶液的昂揚,自己的手則覆上去。炭治郎震驚得連動作都停了,義勇趁機開始移動。

坦白說,算不上舒服。他必須將手彎曲到不常用的弧度,相反的方向也不好施力,幾次炭治郎的手都要從他手中滑掉,動作也不靈活。粗糙的掌心碰觸細嫩的肌膚,會痛。

炭治郎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
「義、義勇⋯⋯」

義勇喘著氣,調整角度,讓那粗糙能擦到敏感處,直到自己嘗到快感。下身也隨之收縮、擺動,他看著炭治郎。

「炭治郎、再⋯⋯動,我想要⋯⋯你的⋯⋯」

「義勇⋯⋯」

炭治郎的聲音帶著哭腔,完好的那隻眼睛則噙滿水光。他點點頭,壓著義勇的大腿,再開始動。

來自性器的撫慰、被填滿的充實,以及有力的撞擊令義勇滿足不已。他配合炭治郎的節奏擺動、收縮下體,將對方吃得更深。手上動作加快,腳趾因快感而蜷曲。搖搖晃晃的視線中,炭治郎嘴巴開闔,義勇努力聽對方的話。

「義勇、我好喜歡你⋯⋯最愛你了。」

高潮襲來,義勇仰頭倒在枕頭上,但仍抓著戀人的手。他射在炭治郎和自己的手中,同時另一股暖流也注入他腹中。

***

「之前⋯⋯會到天亮,是因為義勇先生沒說過喜歡。」

事畢,兩人清理、重新梳洗。炭治郎問義勇要不要再泡一下溫泉,但義勇累得只想先睡覺。他們回到房間,炭治郎從壁櫥拿出新的被褥,鋪好。兩人躺進被窩中,面對面,炭治郎突然開口。

「但是義勇先生在我懷裡的時候,那個開心的氣味、只有我的眼神,還有實實在在的充足感,讓我覺得,義勇先生絕對是喜歡我的。」

義勇本來昏昏欲睡,眼皮直打架,聽到這話,張開眼,盯著炭治郎。昏暗中,少年臉有些紅,眼神卻很專注。

「所以⋯⋯就想一直抱著,也想再多確認一些。即使察覺到義勇先生很累了,我還是忍不住,對不起。」

連蛙鳴都止息的深夜,月也已移至西面,只剩下外邊溫泉水聲淙淙。兩人靠得很近,體溫相接,似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溫度中。炭治郎仍望著他。

義勇開口:

「笨蛋。」

炭治郎笑了,擺動手臂,將左手移動到義勇面前。

「義勇,陪我到另一隻手也變成這樣好嗎?」

義勇抓住那隻乾枯的手,靠過去,從手臂吻到手背,又翻過來,在掌心落下一吻。

「我喜歡你,我愛你,我的未來都給你。」


宇髓天元一早和妻子們泡完晨湯,愉快地返回房間。

不知道富岡和竈門昨晚過得如何,有沒有善用他給的禮物?富岡這傢伙真是老奸巨猾*、扮豬吃老虎,一聲不吭就把那個不好辦的竈門炭治郎給吃了。幸好現在鬼殺隊解散了,不然也不知道有沒有以上迫下的嫌疑。

經過大廳時,一陣騷動吸引了宇髓的注意。

「欸,要這麼多!我沒帶這麼多錢⋯⋯」

那朝氣十足的嗓門,只屬於某位少年。宇髓探頭一看,只見炭治郎站在櫃檯前,困擾地用單手翻找放在檯子上的錢袋。

看來經過一夜,他各方面都恢復了。不愧是年輕人,體力真好。

聽他和女將的對話,似乎是竃門想再續住一夜,但帶的錢不夠。要不要好人做到底,再去幫他們付一晚的錢呢?大不了之後再連本帶利向富岡要。宇髓正考慮著,就見到那位前同僚從另一側通道走過來。人看起來是剛起床,頭髮四翹著,連浴衣也沒穿好,領口露出一大片,宇髓依稀還看到比前幾天所見更鮮豔的紅痕。

富岡慢吞吞地走到櫃檯前,從後抱住炭治郎,頭靠在少年肩上,伸直手,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櫃檯上。宇髓的好眼力看到那是個外表簡樸,卻製作精良、質感上佳的口金包。

「用這個付。」

聲音沙啞,宇髓見到櫃檯女將紅了臉。

「義勇先生!」

炭治郎脹紅了臉,手忙腳亂地拉著富岡,卻不知是要先幫對方打理衣服,還是先把人帶回房間,或乾脆用自己擋住。宇髓依稀聽到「您怎麼不多睡一會兒?」「我不想吵醒您的」「我想請您」⋯⋯富岡一臉不高興的樣子。

「回去了,不是說抱著我才能安心嗎?」

絕對還沒睡醒吧?這給鬼殺隊的任何一人看到,都會覺得天要塌了,宇髓也覺得自己該再回去睡一下。

那邊富岡付了錢,抓著炭治郎就往回走。經過宇髓面前時,似乎認出了他,原本還睡眼惺忪的人突然微微一笑。

「宇髓,謝謝,下次再回禮。」

⋯⋯宇髓只慶幸這傢伙長年是那副陰沉的表情,不然鬼殺隊最華麗的,可能就要換人了。

不過⋯⋯望著兩人離去時那交握的雙手,宇髓搓了搓下巴,轉身。

真好啊,以後的日子就該這樣一直過下去。

他也要回去找老婆們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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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雖然這邊沒什麼要有日文原文的必要,但內心想的宇髓用的是「海千山千」,形容人世故老練,老奸巨猾,偏負面意思(https://domani.shogakukan.co.jp/613312)。來自宇髓覺得義勇很陰沉的一種調侃,也對應義勇用過的「笑止千万」。

趕在今天把這篇完結了,祝各位情人節快樂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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